“…你还真在这。”林畅有点意外,不过很快就消化了这种事实,她的脸看起来红扑扑的,像在外奔波了很久的。开口莫名其妙感到尴尬,毕竟是好面子的人,在临中谁不知道她林畅的名头。而她居然在众目睽睽下被顾楠人拒绝了,想想都不是滋味。以前她真是对小兔子太仁慈了。
怎么都不能咽下这口气,费尽功夫打听到人在医务室,学校有两个医务室,她先是去的是另一个,没有,于是半怀疑地往这个医务室走。
果然,傅潇这种人居然会好心带小兔子来看病。
面对傅潇,她还是有些怵,看看她,又看看躺在床上的顾楠,顿顿,“她生什么病了?”
口气不太自然。
傅潇没给什么好脸色,语气明显带着不悦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”林畅挠挠头,目光往病床上的顾楠身上转悠。
干什么…该说她面子上挂不住,专门打听顾楠的去向?
啧。怎么回事?凭什么傅潇说什么她就要回答什么。
再说傅潇什么意思?
搞不清楚状况的林畅谎话脱口而出,她笑笑,“找你呗,梁安的课。别怪我多嘴,要是让王阿姨知道你翘课,指不定会怎么说你呢。那梁安就是找你麻烦的还不嫌事大的人。”
林畅还有些话没说。
她知道那梁安的心思,恶心人来了。一个老师没有该有的职业操守。她也想不通王阿姨怎么会让梁安来监视傅潇。虽然傅潇不好惹,但傅潇有时候也挺可怜的,小时候除了跟她玩,似乎也没别的朋友,后来出了那事,王阿姨对她就更苛刻了,不准她去这,不准她去那,连去学校也得有人跟着,回头再给她报备。还好她妈不管这些事,散养惯了,要不然她得活活憋死。
她那个该死的姐倒是和傅潇的性子有点像,就算整天呆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干也能过。和傅潇这么多年的发小关系,也不是说撕破脸就撕破脸的,尽管傅潇当众带走顾楠像当面给了她一巴掌。可不触犯到她的底线,她都不觉是什么大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