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虽和傅潇是发小,但她好像连傅潇的性取向都不知道。
傅潇已经起身,手上提着保温盒。她声音透出莫名其妙的不寒而栗,“那种事还是别做了吧。你讨厌她的话,难道不该想尽一切办法欺负她,让她求饶,让她害怕,让她哭出来?”
“碰”一声,还不等林畅说话,傅潇关门离去,力气未免太大,房门都发出不正常的响动,屋子里的沙发跟着颤了颤。林畅眉头微皱,怎么感觉傅潇生气了?可傅潇又生什么气?
她怎么欺负小兔子,当然由她说了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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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点学校没什么人,空旷道路两旁长着榕树,在灯光映照下留下斑驳黑影。傅潇走在路上,时不时看手表。
这条大道是回宿舍必经之路,掐着时间,顾楠刚好也要走到这。步子移得很慢很慢。
皓月当空,洒下一片月辉。影子跟着她慢慢晃动。些许清风拂到脸上,带来短暂清凉,却并不能很好地缓解燥热。
傅潇身上黏糊糊的,在厨房忙活好一阵子,马不停蹄赶来这里假装偶遇顾楠,这一番功夫花她好些心思,却并没有不耐的感觉。心里砰砰砰的,想再看一看顾楠,看看她的脸,看看她被林畅欺负后,再来找她,看她委屈,红眼眶,挽住她的手,说什么“要和她永远做朋友”这种话。
还没玩腻的小兔子怎么能被别人抢走?
这世上又怎么会有顾楠这样的傻子。
橘黄灯光晕出一道人影,傅潇眼里也折射着那种很柔软的光,她在原地站了一会,隐秘地盯着对面的人是否能发现她。
距离越来越近,顾楠小跑过来,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