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楠僵着身体,避开林畅的手,歪歪斜斜跪好,给她磕头,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…对不起,对不起…”
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。
“怎么老是这句话?”林畅很喜欢看别人脸上惊恐的表情,最好她本身就是让别人害怕的存在。她将欺凌作为自己强大的武器,以折磨别人获得乐趣。在那些受害者中,有很多像顾楠这样跪着向她磕头的。
然而此时此刻,林畅心里没由来地升起一股不爽,不耐烦道:“听不懂我说话吗?”
明明自己都这么好宽容说话了,小兔子眼里根本没有认真听她讲话,要依赖她的样子。她记得那个叫黎樾的在场的时候,顾楠总是带着祈求隐隐期待的眼神盯着她。
那是种被需要的眼神。
还从来没有人用那种眼神看过她呢。
她除了对顾楠身体造成伤害,也没别的了。她还以为这样大概会让小兔子对她印象深刻了呢。
就像妈妈总是很冷漠地看着她,她做什么都不在意。
林畅站起来,自己的影子落到顾楠身上。
天空蓝得没有一点杂质,像块蓝宝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