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说?”
傅潇的脸很有迷惑性,在虚弱的路灯下晕出光。顾楠想起那些人说的话,不由得又拉开了距离,“我都听到了,你是高三三班的,那里的人非富即贵,其实你不用顾及我的,刚才的炒米粉…你吃了是不是很难受?”
“没有。”傅潇答得很肯定。
顾楠眼前模模糊糊的,她想她大概是哭了,傅潇脸上大概没有嫌恶的神情。她情不自禁地说:“还没人这么认真对待我的事,你是第一个。”
顾楠皮肤不比傅潇白,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油画里稻穗的色彩,眼镜弥漫一层浅薄的水雾,她真的哭了。
眼眶红得并不明显,她不清傅潇脸上是何表情,只是她确定的是眼前的整个僵住了,眼前一轻,鬓边的碎发被挑起来,下眼睑被什么东西带过,轻得像绵密雨丝划过,眼镜被摘掉,她又看清了傅潇的脸。
傅潇脸上震惊还没消失,手指在她眼间摩挲个不停,“原来你真是只小兔子,眼睛红红的。”
“什么?”顾楠在傅潇的触摸下不停上下煽动眼睫,睫毛被泪水打湿,粘成一簇一簇的。
她抬手挡了一下傅潇的手,却发现傅潇握住了她的手腕。顾楠眼前黑了一瞬,闻到了从傅潇头发上传来的清香。耳廓似乎被类似温暖的口腔包裹着,一阵热流往她耳蜗里钻。顾楠觉得那种东西正打算吃掉她的耳朵。
傅潇的声音也变得沉沉的:“我说,你哭红了的眼睛就像小兔子。”
顾楠不明白,她能与兔子搭上什么边,难道因为都是弱小又无法反抗的小动物?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下,又痒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