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道：“可你怎么也这么狠心，你能放过所有人，为什么唯独不能放过你自己呢？”

陆姝恬又想到了颜穗留给她的那封信。

那封信她只看了一遍，但就是那一遍后，信中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烙印在了她心上。

无数个午夜梦回时，她都会想到信上写的那些话。

她的姐姐太聪明，也太傻了。

颜穗不知道要怎么回应。

她甚至觉得陆姝恬说得很对。

她的确是个对别人有多心软，对自己就有多狠心的人。

陆姝恬啜泣着，她的视线因为眼泪早已一片模糊。

而躺在她身下的女人，即使模糊了面容，陆姝恬也能一眼认出，这就是她的姐姐。

“求你了，让我爱你。”

陆姝恬在颜穗面前哭过的次数不算少，可这次，颜穗却觉得自己的心尖都跟着疼得发颤。
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陆姝恬湿漉漉的脸。

“恬恬，其实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。很多事情我根本就处理不好，也学不会。”

“不，”陆姝恬反驳，“你很好，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还要好的人了。”

颜穗垂下双眸，“即便是现在，你也还是想选择我吗？”

“不是想，”陆姝恬认真道，“是非你不可。姐姐，我的人生非你不可，不论是过去，现在，还是未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