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会害怕，后来习惯了就好了。”简黎芸说得风轻云淡。

这种事情就算习惯了也不是什么好事，颜穗真的想象不出来对方是怎么熬过那些黑暗又窒息的日子的。

她抱得又紧了些，明明两人周围还有空余的空间，但她们的身体贴得很紧，紧到能无视衣料感受到对方的体温。

简黎芸的声音听不出情绪，“穗穗，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她再往前走一步，就是万丈深渊。

之前颜穗牵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往前走，可是现在，颜穗好像松手了。

简黎芸看着面前的深渊，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。

“黎芸，都过去了。”颜穗安慰着，“过去的伤疤也许难以愈合，但你也会长大，长出新的血肉，你会成为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
“不，”颜穗改口，“在我心里，你已经是一个很好很温柔的人了。”

黑暗中，简黎芸薄唇微张，没说出任何话。
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颜穗觉得空气都稀薄了几分。

越是这种充满未知和危险的环境，就越是容易说出一些平日里不会说的话。

大概是吊桥效应吧，颜穗心想。

她蓦地开启新话题，“黎芸，有关这两天的事，我想好好跟你解释一下。”

对方没说话，颜穗就当她在听。

“昨天在你去找何晨宇之后，我身体突然不舒服，有点像上次流鼻血的那种感觉。我……”

简黎芸终于开口了，只是语气急促不少，“怎么不跟我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