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窗外那些烟花,余光中宋枝紧张的侧脸印入眼帘,她抿了抿唇,决定先不说话。

宋枝看起来,真的很高兴,她都有点不忍心打破这份高兴了。

她后悔了,每个人都是都是独一无二的,宋枝是独立的个体,她不应该迁怒。

她看烟花,宋枝看她,见她清瘦的脸侧被光染上五颜六色,见她神色冷淡的看向窗外,神情冷清寂静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。

宋枝几次张嘴预演,却只让舌头在嘴里打颤,但她觉得自己根本不紧张,几次之后舌头才终于和牙齿和平共处,不再争抢嘴里仅剩的空间。

烟花连绵不绝,此起彼伏,一连放了十几分钟,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。

大片的烟花成了一块幕布,宋枝背窗而站,在那片身后绚烂中她朝沈萦弯弯眼睛。

唇边两个小小的酒窝也若隐若现

“沈萦。”她郑重其事的道:“我……”

沈萦却先打断了她:“是你让人放的烟花?”

她眼中在前一秒的时候还倒影着绚烂的烟火,但在这一刻只有一片漆黑,她毫无人烟味的冷清表情恍若艺院大门摆放着的维纳斯。

宋枝心里涌上了一股巨大的恐慌,她挤出在沈萦面前惯常使用的笑容:“是,我”

话被打断了很难一鼓作气的说下去,她顿了一刻,心突兀的跳起来,就像雨落在鼓面,嘈嘈切切,让她心乱如麻,在这时候,她才后知后觉知道什么叫紧张。

沈萦看着她,眼尾微微上扬,问:“你要说什么?”

她这样看起来竟有些咄咄逼人了。

宋枝慌乱的回视她,宋枝比她高,在这个角度下,她扬起漂亮弧度的眼皮中那颗颜色艳丽的红痣露了出来。

宋枝更慌张了:“我,那个,你喜欢我,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