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候,她好像完全被宋枝勾着进入了思维误区,忘记了还有自己动手这个选项。
至少在宋枝看来是这样的。
宋枝不给她反应时间,在她答应的那一刻,立即拿起像阵风似的端起碗就溜回了厨房。
沈萦看着她来去匆匆的鲜活身影,不由觉得好笑。
宋枝来回不到二十秒,就已经在桌前坐下了,只是她背在身后的手像是拿了什么一样,而后她笑得两眼弯弯看着沈萦。
沈萦看她笑的一脸神秘,挑眉道:“那么我现在要麻烦宋枝,帮我把碗筷拿回来了,因为我要招待客人。”
“我当然荣幸这样做,只是”宋枝假装往四处看,但余光还一直暗暗瞥着沈萦,观察她的反应:“这里除我以外,还有其他人吗?”
宋枝装模作样转回头,以一种十分遗憾的语气道:“目前来看貌似没有,好像只能我来代劳了。”
沈萦确信自己只说了一句话。
但是这样的宋枝很有意思。
宋枝,宋枝,她在心里念着这两个字,可她姓宋。
宋关是她父亲,宋氏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姓。
她无法把宋枝和她们割离开。
宋枝这时把背着的手从身后拿了出来,手心朝上,其上躺的赫然是一个巴掌大的碗。
看来她早有准备了。
她眉眼都弯成了一道月牙,邀功似的,但又明知故问:“只是,你的客人是谁啊?我认识吗?”
沈萦:“我想想。”
她这样说,宋枝反而不自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