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萦微微笑起来:“她有精神分裂,是遗传的。”

遗传两个字足以说明一切,沈萦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宋枝,她声音四平八稳,也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。

沈萦:“在我八岁时,她幻想症发作,杀了我喝多了酒,正在家暴的父亲。”

四句话,寥寥几个字,就是她的前半生。

那恍若在噩梦中的日子,却随着她这几个字,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。

终于说出来了,她手随着她的话微微发抖,说之前这些话像一根鱼刺,梗在她喉咙里,令她不安,时时刺痛她。

时时提醒着她,她是什么身份。

她用力把指甲掐进掌心,好让自己的手不再发抖。

旁边传来的是长久的沉默,宋枝没有再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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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萦哂笑,本该如此。

这几天的一切,终究是她,太过于奢望了。

刚刚那个狱警突然从监视器后走了出来:“沈萦?”

沈萦抬头看向她。

狱警对这个人的印象很深,无需比对数据库就能确认:“下一个轮到你探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