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还以为是自个把水龙头用坏了,蹲地上修了半天,还是在门外的沈萦没听到水声,问她怎么了。
宋枝支支吾吾半晌,发现实在修不好后,只能心虚的坦白。
那时她实在怕沈萦给她丢出去。
宋枝拿起衣服和洗澡桶就进了厨房里隔出来的小浴室。
浴室真的特别小,容纳下一个她之后两侧只有巴掌大的距离。
宋枝单着一只手,因为她那只手包着纱布,只能用仅剩的一只手,艰难的往上卷着衣服。
这时候的浴室和外面都十分寂静,于是她听到了门外丝丝缕缕的声音。
沈萦脚步声的轻轻,然后又停住了,宋枝再仔细一听,听到了水龙头放水的声音。
吧嗒。
这是水壶落盖的声音。
她心里突然萌生出了一个念头。
她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往远处走。
再不做什么就来不及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好像走远的不止是脚步。
她再来不及思考,声音先脑子一步发出。
“沈萦。”
沈萦停住脚,手上的水壶在桌上放好后走到浴室门前。
那所谓的浴室门,也不过是一个吊起来的布帘子,帘子为了防水,悬空在地面上。
她站的不近不远,但从她这个角度,能看到地面上,露出一截的雪白脚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