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萦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
她又给宋枝倒了一杯水:“我明天要去监狱,不能陪你了。”

她坐在旁边,因为低头倒水,线条流畅利落的侧脸从墨黑的发后露了出来。

她浑身透露出不在乎的气质,但在那一瞬间,宋枝看着她印在墙面上的剪影,她微垂的后颈白皙细腻,看起来很轻易就能折断,她莫名想起想起嫩柳,看似脆弱,但始终顽强,难以催折。

她身上因此散发出一种特质。

宋枝傻傻睁大眼睛,愣愣的看着她。

这种特质宛如致命的毒药,死死牵着她,她牢牢的盯着沈萦,目不转睛,话就这样脱口而出:“没关系,我陪你去。”

沈萦微微皱眉。

宋枝的目光随着她的皱眉,凝聚到她的眼睛上。

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。

两人呆在一起这么久,沈萦没提,就代表她并不想让她知道,她这么突兀的提出这个要求,沈萦肯定不开心。

她正想着怎么才能把自己这傻呼呼说出的话补救一下。

只听只淡淡道:“你手受伤了,医生说要少动,出去不太好。”

有戏?!

宋枝心念一动,把目光从她的脸上撕下来:“不要。”

她顶着沈萦投过来的目光,声音弱了一点,但还是执着道:“我就想跟你去嘛。你一个人,要是碰见什么危险了怎么办?”

沈萦明知道她只是在胡说八道,但看着她执拗的眼神,想了好一会,发现自己拿她没什么办法,跟她僵持了两分钟,只好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