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眼珠子转过去,在黑暗里看到一头发白的头发,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分外熟悉,因为太久没动,变得僵硬的脑袋后知后觉的转动起来。

哦,这个是刚刚她下楼时站在对门邻居边的大妈。

宋枝清脆的声音有些哑:“我有点事,正准备走呢。”

“不是和小沈闹矛盾吗?那就好,我还怕你是听了孙觉胡说八道,才不敢去找小沈。”

“怎么会!”

大妈笑起来,宋枝看不见,但是她的心莫名静了下来。

她就像宋枝小时候无数次回家的时候,在路上看见的,站在两个孩子中间的调解员。

声音细细轻轻,笑得和蔼,两头呼毛,把本来相互斗气的孩子哄的服服帖帖,然后别扭的道歉牵手。两个人又肩并肩手挽手的笑着回家。

宋枝往往是坐在车里羡慕观望的一员,她既没有被那样暖和的哄过,又没有被那么别扭的牵过。

她从来都是一个人的。

大妈笑道:“虽然小沈没说,但是我看得出来,小沈挺喜欢你的。”

宋枝的心陡然跳起来。

喜欢?

大妈没察觉她那点微妙的心思,接着道:“之前她还问我,怎么才能让衣服不磨肉,我想她应该不需要这个。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邻里邻居做了这么多年,她只找了我两次。这是第二次。”

“那第一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