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也不嫌门口脏她衣服了,也不嫌门口脏她手了。

她往门口的台阶上一坐,抬手就在门上轻轻的敲着。

一下不行就两下,两下不行就三下,她就那么一直敲。

直到里面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:“谁?”

宋枝没应声,接着轻轻敲。

就跟猫挠爪子一样。

听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,宋枝也不知道脑子里是哪根筋搭错了,张嘴挤出一声细细的声音。

声音很细,又轻,配合着挠门的声音,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猫。

沈萦站在门口皱了眉。

自从上次之后她已经很少给突然敲门的人开门了,特别是最近追债的人多,她更加警惕。

本来那些追债的人已经和说好两个月一还债的,但这次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难。

她停在门口没动,直到过了好几分钟,门外微弱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她最近没有喂猫,这里又是二楼,一只奶猫怎么可能会上来?

门外细微的声音还在继续,且声音越来越小。

刚出生的小猫,还没有长出毛,不像长了毛的猫那样抗冻,现在逼近十二月,外面天寒地冻的。

但是她很清楚,这很大可能是有人做的局,而且所图不小。

怎么可能会有一只刚出生的猫无缘无故出现在人门前?

想了片刻,沈萦走回厨房,从门口到厨房也不过六七步的距离,很近。

她快速架好锅,刚打开油壶盖,她又后悔了,她把油放了回去,重新倒水进锅。

直到水开始冒泡,她估摸着这时候已经过了七八分钟,她又拿了一把起子,锤子没有找到,可能丢到哪个角落里了。

门口细微的挠门声还在继续,但是没有叫声了,沈萦把灯关了,一只手背在身后,一只手猛地拉开了门。

一只醉鬼在突然出现,酒气扑鼻而来,沈萦下意识抬起起子就要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