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颜色昏暗,玻璃杯却上反射出她清晰的眉眼。
她看到了自己迷茫的眼睛。她与自己的眼睛对视,脑海里却出现了另一双眼睛。
冷冷清清,又像蒙着层雾一样泠泠。
眼睛总没有笑,在闭眸的时候眼皮上的一颗小红痣却兀的出现。
她像是是被那颗红痣烫了一下,心头突然被烧灼了一样,蓦然也变得滚烫。
她突然想起在昏暗楼道下站在她身前的背影,想起在夜晚总会点上一盏的小灯,想起在暴雨夜,会轻轻抱起她的手。
荜啵。
种子在泥土里冒了根,她好像明白了什么。她无比清明。
她无法在自知欺人下去。
她不想要排骨,她想要拥抱而已。
谢出:“哟,你这可比我知道的多了。”
眼瞅着宋枝又是一杯酒喝下去,她连忙制止:“哎哎哎,别喝了,等下醉了。”
哪知宋枝眼神奇怪的看了她一眼。
她只喝了一口酒,就把剩下的往自己衣服上倒。
意来利上好的设计师亲手做的服装,一只蚕一年才出几克的天然蚕丝料,被她一杯酒浇毁了。
谢出吓了一跳:“你干嘛?喝多了?”
宋枝:“不,我酒醒了。”
宋枝两眉慢慢弯起来,成了一双好看的月亮,她缓慢的说:“我现在彻底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