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脾气不好,没人敢上来叫她,她自己也不调闹铃,一般睡到自然醒,谢出很可能想到了这点,所以特意打了个电话来提醒她。
这人,真是的,生怕她迟到。
宋枝心里最近堵的慌,她总感觉自己应该是人鱼,不然海洋污染的塑料是怎么缠到她身上的。
而最窝火的一点是这塑料她怎么都撕不开,它就那样如影随形的静静粘着她,等待有一天可以一举缠到她心上。
她堵着那口气到tenp的时候天都已经黑透了。
tenp是清吧,在门口时听不到里面的声音,只能看见里面做旧的布局的大厅中有,三三两两的人在里面说着话。
宋枝看着在夜色中一块闪着各种颜色的牌子慢慢的在风里晃悠着。开门进去后反手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。
她在一片复古的花花绿绿中进了包厢。
暖气扑面而来。
“我说,你就不能把那牌子挂好?”宋枝不客气的喝了一口谢出递过来的酒喝了一口:“没上次的好喝,调酒师该换了。”
她从外面来,只穿着件淡蓝色薄衬衫和淡褐色皮裤,一卷凉意从她身上扑到包厢里。
谢出耸耸肩:“反正老板换不了的。那牌子是创意,创意你懂吗?再说你一来就把我店关了,好大的排场。”
tenp是初中快毕业的那个寒假两人一拍既合的产业,那年头清吧都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,更别说来的人了,酒吧是靠两人一直贴着的零用钱才有幸存活到现在的。
宋枝:“那你还不谢谢我,不然你找不到借口,为什么员工比客人还多。”
谢出立刻道:“宋大小姐,真谢谢你。”
宋枝在沙发上坐的笔直,从小到大这样她已经习惯了,就算是在谢出面前,她也很难完全放下警惕:“我想把产业都转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