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——宋关。
宋关穿着裁剪合身的昂贵西装不动如山的在后座,不知道坐了多久。
宋枝的笑瞬间收了起来,她冷着脸没说话。在这一刻,她所有的笑和鲜活都消失了。
宋关朝律师摆手,律师立刻会意,给保镖打了电话。
保镖回来后接替了律师的位置,律师坐到了几辆车随扈的车中,几辆平平无奇的黑色车很快驶入如织的车流。
宋枝看向墨色的车窗外。
外面的行人都像被渡了一层冷调,在变了调的颜色底下,他们来来往往脚步匆匆,无悲无喜。
宋枝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,对着她勾起唇角。
车窗上人的饱满浅色唇瓣微勾,但黑白分明杏眼中透露着冷漠,车膜的黑色调使得她严重的冷漠更甚,在这一刻,她看着窗外的一切,那些东西好像的和她隔了一层膜,然后慢慢远去了。
她和声音,和味道,和色彩都像隔着膜。她再一次清晰的感知到了一点,这或许是她现在最后一点的感知——她被硬生生的剥夺了常人的权力。
“你知道错了吗?”
宋关头微微后仰,视线由下而上看着站着的宋枝,他的目光平静,却因为身居高位久了而带有不怒自威的威慑,却又因为平和的表情,和身上裁剪精良的西装,带着一些儒雅。
宋枝却知道这副皮囊和伪装下真实的模样究竟有多恶心。
他在所有人面前伪装的越好,她就越要撕下这张皮。
她直直迎上宋关的目光,与宋关对视,然后勾唇一笑:“董事长比我更清楚。”
宋关再回答她,毕竟她再怎么样也翻不起什么浪,最多就像今天这样出个丑闻,让宋氏股价暴跌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