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萦俯身,轻轻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嘶哑的细声这下才变得清晰。

宋亦喊:“妈妈,别走。”

她又喊:“沈萦。”

像是有雷轰隆朝,着她劈下,沈萦有些站不稳,有什么东西从心里勃然生长。

这是被依赖的感觉。

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满脸是泪的宋枝。

最后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捂了这么久,她的手还不见有热的迹象。

沈萦又想起这里她进门说话的鼻音,无奈连被子带人打横抱起。

沈萦搬货搬习惯了,她抱着人回卧室,途中甚至没抖一下。

18不速之客

被子放到了铺平的床上,沈萦仔细弄好被角,然后在宋亦身侧盖着另一床被子睡了。

宋枝的细声喊叫在背靠到床的那刻便停了,额角的汗也渐渐干了,没再冒出。

沈萦用手背靠她的手背和额头。

都缓缓热起来了。

外面雨声细细,本来她还以为自己又要闭着眼睛清醒的渡过一晚。哪知听着身侧宋亦轻轻的呼吸声,她因为雨夜躁动难安的心慢慢静了下来。

而后眼前慢慢黑了起来。

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眼睛闭上的那刻,躺在身侧的宋枝却突然睁开了眼。

那双总弯着的眼淡淡的看着沈萦的脸侧,视线在沈萦脸上描摹,过了许久才重新闭上。

宋枝想下楼,但是她怎么努力脚都抬不起来,她用力的迈开腿,一个女人撑着伞拾阶而上。

她心里觉得奇怪,这室内还打伞,这是干什么呢。

女人撑着伞走到她面前,她疑惑的抬眼。

女人露出的下半张脸上缓缓流出两道血痕。

而后她只有眼白的血红眼睛唰的无线距离的挨到宋枝眼前。

宋枝头往后仰,正要一脚把她踢开,女人哀怨道:“你为什么还不去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