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宋枝欺骗了她。

宋枝雀跃着要拉她回家,却被她不动声色躲了过去,宋枝抓了个空,也不恼,只亮着眼睛看着她傻笑。

这让沈萦怀疑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,只有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在这生气。

傻子屁颠屁颠的跟着她,东西就被她弃之如敝屣的丢在地上。

这几天雨季,宋枝连着三天晒的衣服都被雨淋湿了,洗的衣服就没干过。很快她就没衣服穿了。

终于在一天晚上,她拿着可以拧出水的衣服凑到沈萦房里。

一轮重要的考试快开始了,再加上店长又一直病着没营业,沈萦干脆就辞了职在家备考。

宋枝进屋的时候,沈萦正开着那盏光线昏黄的小台灯伏案写着什么。

她写的认真,一时没发现有人进屋。

宋枝站在房门口,看着昏黄的灯火勾勒出的清瘦身形,那颗红痣在灯下笼着光,折射出一股说不出的韵味。

沈萦头也不抬,一边盯着桌子写写画画,一边冷声道:“你站在门口干什么?进来。”

宋枝偷看被发现,摸了摸鼻子进屋,刚进屋,一阵穿堂风嗖的挂过来,她没控制住,打了个喷嚏。

港城靠海,临近冬天的时候温度下降的快,她最近都有点感冒。

她很是可怜的呈现出自己的呈堂证供——还滴着水的几件衣服。

沈萦最近备考,不能打扰,她这算是师出有名。

沈萦没抬头,问她这么了。

宋枝在想怎么开口。

毕竟是她之前拒绝了一次又一次的购衣申请。

最后看着忙的都要飞起的沈萦,她决定还是直白开口:“我衣服湿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