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既然宋枝这样说,那就是。
她正要再说话。
宋枝却突然弯起腰捂着肚子:“嘶。”
沈萦紧张起来:“你怎么了,我带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宋枝艰难用这个姿势从嗓子眼里挤出字:“我肚子疼。我去个厕所。”
她暗骂自己竟然没仔细看,那个男的两只眼睛也跟长的出气一样,没见她一直使眼色叫他别过来吗。
沈萦:“我带你去。”
宋枝:“没事,我自己去,你给我指个路就好。”
沈萦不太放心:“还是我带你去吧。”
宋枝:“你今天下午走这么久了,再陪着我走,我要担心了,你等在这就好。”
虽然知道宋枝只是哄着她,但是沈萦在这样的话下只有沉默,她就像锯嘴葫芦,一下丧失了说话的功能。
这场面于她少见,她只会对多见的场面应对自如,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上一次说这样话的还是十年前,是她奶奶说的。
而且看她神色不似作伪,沈萦只好依着她,眼见她背影转入另一条小道,才放心一些。
但是还是不太放心。
她们这种城中村,治安一向一般,宋枝初来乍到,一定不会有多少戒心。
于是沈萦等了五分钟,还是找了过去。
公厕不远,她现在过去说不定正好能碰见回来的宋枝,到时候宋枝要是说,她也能有个狡辩的话头。
是的,狡辩。
这个只有被管束的人才能说出口的词,她在今天竟然也能说出口了。
这是她之前,从来没有想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