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在在宋亦面前揭开自己的伤疤,不过那些事,宋亦要是想知道,打可以去打听。

她不想让宋亦知道,完完全全的不想。那些难堪艰苦,她自己知道就好,再别人面前提起,那就有刻意卖惨的嫌疑了。

沈萦淡淡收回目光。

这样也好。

然后她就看见了宋枝唇边两个小小的酒窝,在往上,是宋枝亮亮的眼睛。

宋枝笑着问她该往哪里走,很是活泼的在路口四处看。但是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沈萦身上挪开过。

沈萦现在还是不太敢看宋枝,她总觉得宋枝有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辉。

那个光辉可能是叫自信,又或者是叫无所畏惧。

虽然不想,但有些事情都几乎是摆在明面上了。

沈萦问活泼过头的宋枝:“她和你说了什么?”

对门不依不饶的邻居不可能突然就这样放过如此好奚落她的机会。

唯一的可能只有宋亦。

宋枝特别无辜,十分乖巧的笑吟吟:“她骂我,我就吓唬了她一下,谁知道她这么不禁吓。”

沈萦重新审视了一番这看着没心没肺的人。

宋枝看着乖巧,实则很有锋芒。只要别人不触及她的底线,她可以无条件的对人好。

但是只要踩到她的边,那她立即就把人丢出线外。

宋枝笑着看沈萦,突然夸张的叹了一大口气。

沈萦从头到尾就想着距离,也一直与宋枝保持着隔阂。

只是宋枝扑扇着那双大眼睛,看过来的视线中的期待过于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