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在她关门那瞬,那大妈刻薄的吐出几个字眼,像是对她恩典一样开口:“你跟那个灾星住在一起?”

宋枝停住就关门的手,攀在门框边,冷冷回头,她身形本就高挑,这样看着人的时候颇有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:“我?灾星?”

大妈趾高气昂的点头:“就是你,我说你年纪轻轻,跟谁混不好,跟这么一个”

她还在喋喋不休,自以为是苦口婆心的劝慰着,宋枝懒得和这种人废话,转身进了屋里,再出来时手里还拿着一个茶杯。

大妈:“茶就不用了,我嫌啊!”

宋枝手里拿着浇空了的水杯,朝她挑眉,露出冷笑:“滚。”

她漂亮精致的脸在那瞬间冷了下来,一点也没有还在不久之前甜甜笑着的模样。

大妈这时才发现她和自己预想的根本不一样,扒拉着湿淋淋的头发,惊叫起来:“你这个,贱人!”

平时她也没少对着沈萦冷嘲热讽,但是沈萦次次都是沉默的避过,这次她看这个小姑娘,脸边两个酒窝就没下去过,一看就是好说话的脾气,没想到却是踢到了硬茬。

但是她在街道上纵横这么久的名声可不是盖的,她气愤着就贴了上来。

宋枝站在门口,见她那个架势,顺手把玄关处的凳子拎起:“来。”

凳子是中午沈萦从屋里拿出来坐着换鞋用的木凳子,现在还没放回去。

再一次碰到硬茬的大妈表情停住,又不敢再上前。

宋枝看着她那个样子,嗤笑的把凳子往里一丢,双手抱臂,面无表情的昂了昂下巴:“你刚刚的话,再说一遍。”

她姿态高傲又从容,宋家耗费亿万家财培养出来的气度让她身上有着隔离于人的冰冷,她此刻把这冷变成吓人的刀子,往女人身上扎。一双漆黑的眸子中的一点凝聚在女人身上,散发着一股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