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那瞬间的神情,很像她之前养了很久的仓鼠。
如果不是她能说话,沈萦甚至觉得她是自己那只仓鼠变得。
沈萦想开口。
转念一想,她并没有做错什么,每个人的习惯不同,这人总不能强求自己像她一样。
下一刻宋枝就扬起明媚的笑,给她指了一个位置:“你站到这里,抬手的时候正好能照到上面。我可以修这个灯。”
说完,她生怕沈萦拒绝,把台灯塞到她手里。
沈萦对人好接受无能,对人不好能全盘接收,但对一把强硬塞到她手里的灯,却不知所措。
她只能找宋枝说的,站在凳子底下的一个小小角落,沉默的抬起手。
她还在思索。
宋枝也不废话,立刻爬上她叠了两层的凳子,这个距离刚刚好够的到上面的灯。
只是光太低了。
宋枝低头:“灯能不能高一点?”
沈萦:“好”
她从餐桌上搬来最后那个凳子,站起来时正好到高凳叠矮凳的宋枝肩膀下,举起手正好照得到她的手里。
宋枝小心翼翼的拆了外灯管,露出里面绿红缠绕的线,诚如那人所说,里面的线也需要接。
她让沈萦找了工具,把线接好,又把新灯管接上,整个过程还不到二十分钟。
最后下来时她看着又拿着灯管又拿着台灯的沈萦说:“我先下去,你等会把东西递给我再下来。”
毕竟手里拿的东西多,站的又高,手上没个借力不方便,沈萦虽然不想麻烦人,但是刚才已经麻烦了,还不如麻烦个彻底。
于是她先把灯递下去,后面递灯管的时候她十分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