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她此刻的视线也变得模糊,她可怜兮兮的抬头:“我”
话音刚落,她腿一软,整个人无法控制的往旁边倒,塑料凳子被她踢倒,已经做好压在她身上的准备。
看着即将逼近她眼眶的凳子,和已经近在咫尺的地面,她下意识的伸手,手却不听使唤的无法抬起,就在她以为自己今天注定要和凳子有一方头破血流时,一只手死死拽住了她衣领,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了那把凳子。
视线模糊中,她看到了这个人冷冷清清的脸,就算在这个情况下她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波动。
模糊中,她仿佛又看到这人在小巷里的神情,当时的神情逐渐与她今天,现在的神情重合。
然后变成了死死攥住她衣领的那只手。
然后她眼前又一黑。
眼见面前的人直接像面条一样软在手里,沈萦差点把人甩出去,她又怀疑这人是不是个碰瓷的惯犯。
但是看着双目紧闭的人,她还是没办法的只能把人放到沙发上。
这人身上太脏了,丢沙发吧。
虽然她已经是拽着人的衣领和腰间的衣服,但是把人放在沙发上时还是不可避免的碰到了这人的脸。
烫的惊人。
她低头一看,这时才发现她的脸上红扑扑的。
她发烧了。
沈萦刚刚没有低头看这人,因为对于她来说,这人只是短住在这里这里的人而已,长什么样都和她无关。
因此她没有看到她脸上的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