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唤她,向来主动的狐狸却是多了几分不切实际得慌张。
不等她回答,唇瓣熟悉得触感落下,却是泛起全身地战栗,下意识推着黎清雨肩头,又在顷刻间环住。
最后余留地一丝空间如同理智消散地一干二净。
鼻尖相触,微微急促的呼吸声混在一起,带着黏腻地气息。
墙壁是水晶地微光洒在黎清雨身上,白皙地像是精雕玉琢地藏品,却是带着疤痕。
“痛吗?”
“你是在问疤,还是在问我?”
她声线起伏间,像是斑驳地笔触,微微带着颤,指节扣在她后脖颈,将人按在她肩头。
依稀在某一处的水晶中,瞧见了自己模样,轻咬唇,又错开了眼神,只是低声在她耳边说着。
“阿狸,那本画本所教的,我们试试可好?”
泉水随着人行动翻涌,拍打在岩壁又滑落下去,反反复复。
零星发出地一些音节,在洞府内回响,又一点点渗入耳膜。
黎清雨觉得这灵泉是有些古怪得,明明只是泉水,却是燃起热烈的快意,钻进骨头里,又升起一阵难耐的痒。
意识也跟着恍恍惚惚下落又上升,一会似是置身于海浪之上,一会又好似随着雾气漂浮。
后背被沈枝意手指猫挠似的抓过,她甚至觉得沈枝意或许不是狐狸,哼哼唧唧,软若无骨地倒是像极了而是见过的白猫。
水雾缭绕将她的眉眼氤氲着湿润,头上发髻松垮地落下,长发便飘在水面,冰肌玉骨,瞧着仿若水中仙。
这个世界没有比沈枝意更好看的人了,黎清雨这般想着,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像是催促着她将她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