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脸颊滚烫地像是煮熟的红虾,眼神却是清明,不知何时摸出地短匕横在狐狸后背。
“阿狸,舞姬没有教你的,我可以教。”
她声线不平,气息更是混乱,尽管短匕锋芒已经隐隐穿破衣裳,却是精准地把控着刚刚好的距离。
黑夜中狐狸的眼眸蕴着炽热,沉默了许久后,一把拉过少女,默不作声向前走去。
“去哪?”
“雷鸣虎里地界里,我有一座空的洞府。”
“就这么走进去,不怕被认出来?”
“该怕的是他们才对。”
沈枝意头也不回,掌心却是烫得吓人,少女低声笑了起来,任凭狐狸牵着自己前行,眸光落在她背影上良久,轻声呢喃着。
“阿狸,这是最后一段路了。”
本是向前的身影一顿,握在一起手被收紧,沈枝意回头,轻笑一声,红唇微启,眸底深处闪烁着危险的光。
“谁说是最后一段路?你若是杀不了我。
我定是将你吃干抹净,骨头都不剩。”
黎清雨笑了起来,左手摸着腰间的短匕收起,眉眼染出几分顽劣的戏谑。
“我杀你作甚?你又不是那极乐宫人人害怕的沈枝意。”
空气中丝丝缕缕地暧昧气息里透着杀意,来得快,消散的也快。
黎清雨从不坐以待毙,沈枝意又贪得无厌。
一个进攻,一个学着进攻。
黎清雨习惯了被算计,习惯了当做棋子,习惯了作为一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