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这只母体生出去接财的,化出去的幼体本源都在母体身上,吞进去的东西也会悉数落在母体这里。”
“懂了,这便是传物符,且是没有距离影响的传物符。”
狐狸一跃而起,坐在黎清雨肩头,鼻尖蹭着她耳垂,掐着语调,阴阳怪气补充着。
“嗯,顾卿卿与江不眠就是靠这个联系的,折戟口你那知心道友,也在用,你若是想她了,也可以跟我说,我来给你传信。”
黎清雨笑了笑,屈指敲了敲狐狸额间。
“咱们来这里可是与顾卿卿商量好的?”
“无需商量,她忙她的事,我做我的事。”
狐狸眼眸眯了眯,看向黑暗的某一处,低声说道。
“顾卿卿从不安分,她想调动百妖之力定会剑走偏锋,估摸着都算计到我头上来了,我也不能由着她胡闹,总该做些什么。”
“黎清雨,你既然说命运是既定,那我们不如试试,看看这既定究竟会不会落在我们身上。”
微弱地金光从黑暗中再一次亮起,那只金蟾一蹦一跳又远远地跑了回来。
大地似是在抖动,一声声若有若无地沉闷魔啸,从深层地下不断传出。
咚——似是梵钟声响起。
金蟾诡异的直立起身子,前肢举过头顶,似是在祈祷般,发出呢喃。
一束红光亮起,黑暗散去,空中一轮血色的月亮半边赤红如血,半边漆黑如墨,将周遭映着一片通红。
大地也像是烧红的铁块一般,发出通红的血芒,一座座高大地魔像巍然而立,似是在低头俯视着脚下的少女。
“咦,怎么是你?”
血光的红芒中,一片洁白的莲花花瓣格外显眼,自空中而来,又化为光粒凝结出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