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伸手夹了两口小菜往嘴里一丢,凸起得嘴唇努力咀嚼着,又费力咽下。
“难不成您是兔子?”
黎清雨眼底露出几分狡黠,勾了勾唇。
“不,我是狐狸。”
羊头哈哈大笑了起来,手掌夸张的拍打着桌面。
“你怎么不说你是那女表子顾菀卿?”
轰——酒杯被黎清雨一掌拍碎陷进了石桌,一道银光顺势而出,磅礴的剑气直冲羊头面门袭去,又在他鼻尖停下。
羊头一动未动,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,那眼神似是淬了毒的箭,直勾勾看着黎清雨。
“动手啊,怎么不杀了?”
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幽怖的笑声,阴恻恻说着话。
“你猜猜,我是哪一边的?”
握剑的手一紧,黎清雨眼神似是寒潭,冷得可怕。
她知道这次交锋,是自己输了,狐狸到底是狐狸,自己学来的尽是些皮毛,没把别人摸清,自己倒是被试探了个一清二楚。
“喂,那个握剑兔子精,对,就是你,抬头。”
二楼的护栏上一女子坐在那里,惬意地晃着腿,眼底满是笑意,见黎清雨没反应又喊了一声。
“顾菀卿的兔子对吧?上来啊,我是狸猫,咱们是同一阵营的。”
她喊得毫不避讳,周围人也见怪不怪,只是回头看了眼正在和羊头对峙的黎清雨,又各自忙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