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眼,依旧是完好如初的少年郎。
他嘚瑟地冲着一旁已经看呆的宝珠扬了扬眉,语气戏谑。
“怎么样,我这张脸不错吧,别盯着我那不值钱的小师妹,多看看我这少年郎,深情又专一,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宝珠后退了一步,张了张嘴,实在接不上话,求助似得看向黎清雨。
黎清雨叹了口气,冲着宝珠挥了挥手,示意她跟上自己,而后头也不回得往出走。
再和这种疯子聊下去,保不准先疯掉的是谁。
“这就走了?折戟口的事你不管了?师兄还没有与你追忆往昔呢,你倒是等等师兄啊!”
话是这么说的,但孙砚南丝毫未动,姿态懒散地向后轻靠了下,眼神悠悠停在她背影上,唇边的笑意扩散。
“师妹,你见白岳山了吗?他死了吗?”
黎清雨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孙砚南,神色隐匿在黑暗中,晃出一抹杀意。
“你不是学了白老头卜卦的术法?
不如给自己算算,我看你印堂发黑,约莫没剩多少时日了。”
一阵爽朗的笑意从身后传来,孙砚南生怕黎清雨听不到,肆无忌惮地喊着。
“师妹,我这脸——是假的啊!!!”
抑制不住的杀意在山中蔓延开来,长剑从黑暗里刺出,又被孙砚南轻描淡写地打了回来。
黎清雨沉着脸,眸底晦暗不明,冷的瘆人,她抬眼与孙砚南对望,沉默了半响,还是扭身离开。
是有这么一个师兄,姑且算是师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