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桐整个人苍老了不少,松垮老态的眼皮微微抬了抬,叹了口气。
“长一些是多久?也要五年十年吗?”
宝珠下意识后退一步,往黎清雨的方向靠了靠,怯懦地低下了头。
“仙长,如今这世道,麒麟阁亦是尽力了。”
吴桐摆了摆手,眸中透出几分浑浊的释然。
“罢了,为难你又能如何,是我老了,竟是怕死了。”
他衣袍挥了挥,院里多出几张竹椅,老头慢悠悠坐了下去,抬眼看着黎清雨。
“一会儿药熬好了,你也喝一碗,折戟口没有炼丹师,我将各种灵药混在一起,治不治伤不知道,但一定是大补。”
“不碍事,就是力竭,加上中了蜘毒,现在已经好很多了。”
黎清雨坐在吴桐一侧,似是想起什么,从储物玉佩里拿出一团黑乎乎地大饼。
“我自己炼制的,虽说样子古怪了些,但应当还是管用的。”
吴桐一愣,爽朗的笑了起来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。
“无生营出来的,果然各有各的古怪。”
黎清雨一愣,敏锐地捕捉到吴桐话底里透出的信息。
“仙长可是见过我的同门?”
吴桐笑了笑没有回答,而是拿起那一团黑乎乎的大饼,掰下一块慢慢嚼着。
黎清雨也不急,顺手拿出一套茶具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仙长,我没带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