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你出去这么久会不会带回来什么脏东西。”
黎清雨一愣,无奈笑了起来,伸手摸出壶酒放在桌子上。
“只是和宝珠说起吴桐的事,她胆子小,坐的近了些,我亦是后来才察觉到的。你都看到了,怎么也不过来,一起喝一杯。”
是叙事也算是解释,至于为何要解释,黎清雨也没想清楚,好似脱口而出一般,自然而然的就说了出来,见人依旧坐着不动,抿了抿唇,低声补充着。
“你与宝珠在丰泽都是有些误会,当时你抓也抓了,挠也挠了,说到底她也帮了不少忙,我当她是道友,没有旁的心思。”
坐着的人总算动了,通身披着一件红色纱裙,赤着脚,足背雪白柔软,踩在深色的木板上,步履轻盈。
“你对她没有旁的心思?那对谁有旁的心思?”
烛光摇曳,映着她眼睛似乎都蒙上一层柔软,盈盈生波,看着黎清雨,勾起一抹笑意。
黎清雨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,眸光不经意地落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,停了一瞬,又飞快地移开,支支吾吾转移了话题。
“我以为你今天不跟我去,是打算去后山查灵桃一事。”
沈枝意轻轻嗯了一声,又往前走了一步,舌尖划过唇边,轻飘飘地答着她。
“有想过,但那是准仙。”
那张脸过于妖冶,眸光流转间媚态尽显,以至于黎清雨慌了阵脚,后退两步,背在身后的手抓在桌沿稳住了身形。
“可有查风铃茶的出处?”
“不用查,风铃茶是折戟口独有的,现在是雨季,这风铃茶长着茂盛,漫山遍野比比皆是。”
黎清雨一怔,有些分神,她想起吴桐的控雨术,心底默默叹了口气,到底是准仙,呼风唤雨地手段,要将蛊虫汇入雨水中,钻进土壤,的确算不得难事。
沈枝意看着黎清雨,眼瞧着她又不知想到哪里去,眸色升起一股恼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