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我同行的是这里的账房先生,刚推开库房门,便看到一侧整整齐齐堆积的锦盒。
账房同我说这是折戟口后山长出的灵桃,由吴仙长亲自摘好送来的发给百姓,边说着边要打开。
我匆匆瞥见一抹鲜红的血色,正要查看,便被人叫走去见吴桐,坐在他那儿喝了会儿茶,交代几句后,再返回查看时,这锦盒里的血色却是消失不见。
反而看向这桃子时,心底总有一种一口吞下的欲望。
仙长知道我的,我们以前做老鼠,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,这种越是抓心挠肝试图引诱你的越是危险。
我便留了个心眼,不再去碰这桃子,但心底却是愈发不踏实”
宝珠顿了顿,警惕地看向四周,压低了声音。
“桃子是吴桐亲自摘得,我喝的风铃茶是他亲自泡的,这折戟口却也是他护下的。
这事我不能查,也不敢查,甚至一个字都不敢向麒麟阁吐露,只能安分守己待在这里,将这些事咽在肚子里。”
宝珠越说声音越低,直到声音消失后良久,亦是没有人开口。
谁也不敢轻易得出结论那个可怕的结论——准仙叛乱。
这四个字对于人族来讲,又或者对于折戟口来讲都是极其可怕的后果。
黎清雨若想从折戟口入妖族无论如何都绕不开这一遭,且不说要进妖族一事,就是她去杀沈枝意,说到底也是白老头为了人族的大义。
到头来沈枝意还没见到,人族却是先沦陷了,那这场刺杀便毫无意义。
黎清雨垂眸看着那杯风铃茶思索了半响,不等两人反应,一口气喝了个干净。
“仙长!”
过度惊愕间,宝珠神色出现了一瞬的空白,下意识起身拉住黎清雨袖口,又匆忙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