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里面是个傀儡,但好巧不巧,前些日子被黎清雨惹急了,那太子爷一怒之下,分出了三魄覆在傀儡之上,非要参活一脚。
本来黎清雨也是可以动手杀他的,但更巧的事,她们有了契约在身,依照黎清雨的性子,她定是不会动手的。
这下好了,小太子爷困在里面后与本体无法切割,这里所有经历的都会反馈至本体身上。
佛魔困在一个身体里打架,即便他最后还是魔修,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种子,迟早生了芽,开出花来。
啧啧啧,好手段,竟是连百年之后都安排的如此精细,你啊,不死都不行了。”
白岳山摇了摇头,身影却是越来越淡几乎要消散,他有些贪恋地抿着酒,眸光看向塔中走出的少女。
“我说我没算,你信吗?这是天道的指引。”
“那派她来杀我也是天道让你做的?”
沈枝意挑了挑眉,手中的酒杯晃动着,轻飘飘地反问道。
“杀你,是我决定的,你又不会有事,天都杀不了的存在,还怕一个小刺客?
我无非想要百年后的一个安定,清雨她有自己的福源,我看不透,却不妨碍最后赌一把。
这孩子倔一些,总要有些事做才能走出营地,那会儿天地异象,人人以为是你要上那九玄天引起的,只有我这老头明白,这天要塌了。
不把她送出去,留在营地做什么,跟着我们这些老家伙去送死啊。
天破了窟窿,个子高的先去补,你不是也散尽千年妖丹重活了一次?
好在你这只九尾,命多,够用!
我们就惨喽,一身修为散去,寿命也就到了头,只能动点脑子,给以后多铺些路。
索性现在看来,结果是极好的,这样也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