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?去哪儿?”
长年劳作下项岩晒的皮肤黝黑,他握着锄头风轻云淡地笑了。
“没修仙前,我看着我爹种地,很不理解,如此辛苦一生,只为了吃饱穿暖。
后来我当修士求了半辈子的仙,道貌岸然端在那里,算不得人,又成不了仙。
到头来还是举起了锄头,这才明白,嘿,吃饱穿暖便是这世上最大的幸事。”
“谁说不是善了呢。”
他拍了拍黎清雨肩膀,又掏出包喜糖丢给一旁的沈枝意。
“走了,晚点可不赶趟了。”
黎清雨静静站了半响,伸手剥开糖果丢进嘴里,这才迈开脚步。
封豨的猪肉铺子今日没什么生意,猪妖躺在摇椅上,脸上盖着一块白布睡着正香,就听得案板叩叩被人敲响。
“怎么就没个眼力劲儿呢”
他有些烦躁的起身,抬眼间看到熟悉的眉眼,顿时浑身好似被冷水泼了过来,从头到尾的汗毛都站了起来。
“沈”
封豨秃噜出一个字,牙齿打着颤,忽然间伸手扇了自己一耳光,扑通跪了下去。
“封豨第三千八百四十五十代见过沈长老。”
这自扇耳光的阵势惊呆了一旁的黎清雨,嘴唇动了动,很想开口解释什么,又不知该如何说起。
出门前黎清雨就提出希望狐狸还是在外面维持本体的样子。
只是耐不住那可怜楚楚的眼眸,以及那句幽怨的——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嘛
这下好了,误会大了,准大妖说动手就动手,说跪就跪,压根来不及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