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她是最有望迈入九玄天的妖,便是平白被写入了营里的生死簿。
这不公平。
可无生营是为了大义,是站在人族的立场。
白老头费尽气血卜的最后一卦,便是要我来走这一遭。
再造之恩不可妄属,我接下画像落了因,便要受得身死道消的果。
只是没想到一路如此坎坷,沈枝意好似成了我日日悬在心中的念。
可这念却是因为阿狸的化形,让我开始不知所措,竟是察觉到了杀意的动摇。
好似那些执念落化在心底,生了根发了芽,却是开出与本意完全相反的花。
我会开始想,沈枝意当真就像阿狸化出的模样这般好看吗?
讲话又是何种语气?
世人口中说的她究竟是不是那样?
这些念头扰的我不知该如何应对,所以每每一见到你与她相似的这张脸,心底便是由不得不自在起来。”
月光在黎清雨脸上落下剪影,少女睫羽凝着水珠,她嗓音很清,干净之余透着不知所措的慌张。
紧握着扶手的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筋,却被人伸手牵过,掌心的温热驱逐了凉意扣在一起握紧。
“傻子,想那么多作甚。”
沈枝意笑了起来,眼角挂着的泪珠在闪闪泛着光,藏着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情愫。
“黎清雨,这不是必死的因果,沈枝意才舍不得杀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