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事可做的狐狸结结实实睡了一觉,这才心情好了些。
吵是得吵的,该用些手段还是得用些手段。
不然黎清雨永远意识不到,自家的狐狸根本不是什么幼兽,而是活了万年的魔头沈枝意。
当然她也不指望黎清雨能立马想明白,无生营培养出来的死士,脑袋里多多少少都缺东西。
要改变她的观念,还是得一点点渗透,就比如先把她当个成年人来看。
不能因为自己本体小巧可爱就一直把自己当成软乎乎的小孩来哄。
狐狸雪白的耳尖悄悄红了红,干脆化成人形,慢慢悠悠泡了盏茶。
日光渐落,夕阳的余辉落在窗沿上金黄,一杯茶喝完又添了水,从冒着热气又到彻底凉了下去。
沈枝意眸光渐渐沉了下去,蹙起了眉。
该是回来了怎么出去了这么久。
外面吵闹声一阵又一阵远远地传来,终究让人心底生出些不安。
黎清雨不是惹事的性子,九制村这个结界又相当平和。
握着茶杯手一顿,唇角露出一抹笑意。
何时自己这般坐不住了,仅是半日未见,明明醒来后才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而已。
沈枝意静静坐了半响,那杯凉掉的茶还是放了下去,起身推开了门。
途径院子里光秃秃的土壤,有些遗憾的想着,可惜是在结界里,不然落些种子,等来年再开出满院的花,定是很好看。
嘎吱——篱笆院的竹门被拉开。
人影逆着光走来,在一阵强烈的光晕模糊后,模样一点点清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