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,天黑前去到念觉寺或许能找个不错的落脚处。”
沈枝意没好气地翻了她一眼,葱白的手伸出。
“拉我一把,这摇椅晃来晃去还不如软榻舒服。”
微凉地手掌牵过指节,又在沈枝意起身之际火速抽离,人没站稳,向前倾了一步,本是可以扶住的少女却是后退了两步。
沈枝意眼尾一勾,目光留在黎清雨脸上,却见少女侧着头似是在打量着远处山脉。
积压的怒气再一次不可抑制的冒出,声音难免也高了些,带着质问的挑衅。
“不是说好绕路,多找一些晶石,绕来绕去仅是多走一个山头?”
“都是一样的,我们走后滕山岭法则还是会落。”
“不一样,侍人宗的晶石一颗便是比你以往囤积下百颗都要好,这里我们收完之后,哪怕法则再落下也必定不如现在的好。”
“遍地都是黄金下,我们捡不完的。”
“只要我想捡的,就没人能抢走。”
“事情要做完一件再做一件。”
“我偏生既要又要,你能如何?”
日光下的女子挺直腰线,双手环在胸前,抬了抬下巴,眸光满是睥睨的轻狂。
黎清雨在她脸上停留了半秒,错开了眼神,扭身向山间走去。
“阿狸,日后想做什么,我自会陪你,现在还不行。”
往日里她脚程是快一些的,一路疾跑起来,风吹着四肢冰凉,唯有后背装着狐狸的背包暖洋洋地。
今日是头一回没顺着狐狸的意思妥协,孤零零走了半响,还刻意放慢速度,直到身后的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