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可真是好天气。”
一旁的茶杯被拿起添了水又放下,沈枝意清晰的闻到了黎清雨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草木清香。
“那黑猴子可是妖?”
“算不得妖,只是有些鸣蛟的血脉。”
“上一个硕鼠,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不奇怪啊,我们这几日都在滕山岭,那雄蛟霍霍了整个山脉有什么稀奇。”
沈枝意打着哈欠,掏出铃铛晃了晃,哗啦啦落下十几块晶石。
“这里没什么人烟,危险系数也不大,你瞧瞧,这一颗颗晶石青黄不接的,完全没有质感可言。”
黎清雨微微侧头,目光从沈枝意脸上收回,似是想到了什么,抿了抿唇。
“妖族血脉之力很厉害吗,只是有一丝鸣蛟的气血,猴子便能生出翅膀,老鼠比城池还大,若是血脉再精纯一些是不是就更强了。”
沈枝意撇了眼黎清雨,脸上表情沉了下去。
“黎清雨,你在想什么?”
摇椅晃的嘎吱响,黎清雨坐在她身侧摆弄着地脉仪,直到茶炉上的小壶扑腾腾开始冒着热气,这才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在想沈枝意,若她也有数不清的子嗣放在身侧,那我该如何近身。”
摇椅上的女人神情一顿,脸上表情变了又变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