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不远处有个尸陀林,也落下过结界,陶渊也就是陶府的公子在里面与我有过交集,后来丢了性命,我将他遗体送了回来。
陶公年迈膝下只有一子,就是死去的陶渊,如今三年未过,何来喜事。
这事本就透着古怪,又被法则钻了空子,陶府怕是要出乱子了。”
黎清雨说话间,人已经是动了起来,趁着勉强能视物,人跑的飞快。
沈枝意注意到路面上一些亮晶晶的萤火粉,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少女。
该是刚才找路时,少女留下的记号。
看来笨鸟先飞的道理果然不假,刚才的兜兜转转也不是徒劳,黎清雨在路上做的标记足够她这次快速锁定方位,如此一来就简单多了。
不过一会儿,黎清雨便回到了一开始路过的马棚,陶府的木匾抬眼就能看到,猩红的灯笼似是比刚才还要耀眼。
少女盯着那灯笼停了下来,唇线一点点抿紧,眼底沉黑隐晦带着肃杀之意。
“灯笼换了,那是人皮在燃着油脂。”
话落之时,似曾相识的唢呐声突兀的再次响起,只是这一次,那声音竟是从陶府里传出。
“那东西果然没死。”
黎清雨平静的开了口,说话看向狐狸,一缕发丝落在耳尖,引得狐狸甩了甩头。
“那玩意也不知什么牛鬼蛇神附着了法则之力,我在劈轿子时就感到不对,可是已经晚了。”
黎清雨放下背包,将狐狸抱了起来,手掌落在狐狸后背轻轻拍了拍,惹的狐狸有些恼,只是不等她躲闪,黎清雨已经跃起将她放在一旁的树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