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订下了一年期的寄养合同,细致地标注了饮食、起居、运动、护理、兽医等保障条款,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分别那天,now站在栅栏里,静静地望着她们。
遥音握着时易的手,有点不安:“她是不是生气了?”
时易拍了拍now的脖子:“不会的,她什么都知道。去吧,now,就当是度个假,我们过些日子回来接你。”
马儿低头轻轻碰了碰时易的肩膀。
远处,now新交的马儿朋友正在草地上长嘶着呼唤她。于是,她甩甩尾巴,转过身去慢慢走向马群,步伐稳健,没有犹豫。
属于now的假期也终于来临,一场闲适悠长、只属于马儿的旅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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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音还是很焦虑。
不是为出行计划的路线,而是为了小狗。
她一遍遍翻书上写的坐火车的情节,又小声对着rook、ash和小葱念叨:“火车万一不让带狗怎么办啊……要是被赶下来可怎么办……”
但她每次去问时易,时易都笑笑,只说:“别担心。”
遥音有点生闷气:“你总是这样。”
某天清晨,时易背上了小包,说:“我要去镇里处理点事,准备临行的东西,可能得走几天,家就交给你啦。”
“你去干嘛呀?”
“保密,等我回来你就知道啦。”
“你又不说清楚要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