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更紧地抱着手里的小包,那本小字典的边角硌着她的胳膊,让她安心了一些。
她咬着牙想:没什么好怕的,县城都自己去过了,这不就是个隔壁镇子上的会嘛。
可心底还是冒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委屈。
她其实是希望时易能和她一起的。
她知道时易不是坏,她懂她,不爱热闹、怕见人、怕麻烦。她能理解她那种沉默下的退缩,也理解她嘴里“没必要”三个字背后的逃避。可这份理解,并不能抵消她的失落。
她嘟囔着:“明明都答应‘我们一起的’,到了真要一起的时候,就只剩我自己了。”
雾散了一点,阳光从树缝里斜照下来。隐隐约约地,遥音身后传来清脆的马蹄声,由远到近。
遥音认得,那是now的马蹄声。
她嘴角翘起了一点,有点想笑,又强忍着不动声色。有点惊喜,也有点……意料之中?
时易嘛,怎么会真的让她一个人去。
可她还是没回头。
她故意低头,继续走路,假装什么都没发现,但走得更慢了一点。
片刻,马蹄声停在她身侧,时易翻身下马:“你怎么才走到这儿啊?我以为你早下山了。”
遥音脚步不停,也不回头看时易:“你不是说不去吗?”
时易牵着马儿,追上她的脚步:“哎,我可没说不去,我只是说‘没必要’。”
遥音猛地停下,转过头正面对着时易:“觉得没必要就不去嘛,现在又下山做什么?”
时易移开目光,有点心虚:“我……我出门让now跑跑,透透气,她整天在山谷里也没意思。”
遥音笑了,盯着时易身上特意换过的衣裳、塞得鼓鼓囊囊的鞍包,还有马鞍上挂着的那只水壶和一点干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