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们已经趴下了,她看到ash脖颈上有几道血口子,就叫狗过来,把被血水濡湿打结的毛发用热水洗开,再拿攒的草药抹上,又包好了绷带。

rook岁数更大,更有经验些,所以没有受太重的伤。此刻她正老老实实趴在遥音身边,脑袋枕在她膝盖上,偶尔舔舔她的指尖。

艾草水烧开了,时易把姜切成丝,丢进锅里。水咕嘟咕嘟地沸腾着,带着姜味的蒸气氤氲出来,暖暖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木屋。

她蹲下去,摸了摸遥音的额头。火光把她脸上照出一点血色,她的身体摸起来没有那么冰凉了,时易的心这才放下一半。

她又给狗们喂了肉干,再摸了一遍两条狗的身上,确认没别的伤;随后再翻出柜子里余下那条厚被子,把遥音从头裹到尾,连脚尖都掖好。

炉火烧得旺了,柴噼啪炸开,火星落在炉门边,发出点点的光。

时易盛出一碗姜汤,舀起一勺试了试温度,有些太烫了。只好把碗放在桌子上,晾一晾。

她贴着她躺下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让她半边身子靠在自己臂弯里。

时易细细端详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。

遥音又瘦了,脸颊肉都没了;嘴角有一些干裂,眼下压着一圈乌青。她的头发披散着,带着一些属于外面世界的苦涩味道。

时易一时没忍住,俯身把额头贴到遥音的额头上,心口一阵一阵发热。

她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去了哪里,但看起来她过得很辛苦。

时易想着,没关系,只要能再见到她就好,她们会幸福的。

姜汤晾好了,她支起一点身体,用手轻轻托住遥音后脑,把碗沿贴到她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