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痛呼一声,风刮过来,全是腥甜的味道。
遥音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根松枝,冲和ash缠斗的狼身上大力戳过去。那狼一缩,被ash逮住机会,按在了地上。
时易一脚把一条扑向遥音身后的狼踢开,挥刀再砍。
rook身下的狼终于逮住机会,脚底抹油,溜回狼群里。
rook得空抬起头,发出一串洪亮的吠叫,把剩下那几只逼得后退几步。
雪地上是狗的喘息和狼的低吼。狼们显然还想扑,可又被血腥味吓住,不敢靠近。
时易举着柴刀,遥音提着那根松枝。她们和狗一起,四个围成圈,把彼此护在背后。
不知道僵了多久,最先中刀的那只狼发出一声嘶哑的嚎叫,慢慢把身子往后挪。其它的狼呼应着,也倒退着撤离了。
最后,狼们转身钻进林子深处,远远传来几声野哭似的嚎叫。
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剩雪还在落,扑簌簌砸在肩头,透进衣领,让人冷得直打颤。
遥音站在那里,不语,只是凝望着时易。
时易把柴刀随手往雪里一丢,走过去,顾不上手上黏着血,就弯腰把她揽进怀里。
啪嗒,她手里的松枝掉在地上。
遥音整个人冰凉得厉害,时易没松手,更用力把她圈得更紧些。
她的额头抵在时易肩上,在怀里发着抖,像只冻僵的小鹿;她的手慢慢环过来,终于紧紧抱住了时易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遥音嗓子哑得很,带着一些哭腔,反反复复就一句话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