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群已经围在领头鸡daisy身旁了。但daisy看起来并不安宁,而是一直踱来踱去、冲时易咯咯地叫。

于是,时易仔细检查了一遍杂乱的鸡舍。终于,她在墙根下发现了一只僵硬的小鸡。

小鸡静静躺在那里,翅膀上粘着木屑,脑袋歪在一边,已经没了呼吸。

应该是被搜查的人群混乱中踩死的。

时易伸手把那具小小的身体捧起来,带到木屋旁边,随后用手刨了一个土坑,埋下了她。

冰凉的土壤冻得她手指发僵。

片刻默哀后,时易起身转回,用一块旧木板抵住羊圈门口,又找了些破布挂上,暂时挡挡风。

最后,她走向rook和ash,狗们身上都有一些轻微的伤。

她翻找出一些外用的药粉,蹲下身给两条狗清理着伤口。

处理到ash腿上的一处擦伤时,她突然一抽一抽地哭了,黑漆漆的狗眼落下泪来。

狗不是人,也想不到为什么有些人是这样的。

一切收拾完,时易把两个狗都揽到腿边,点燃了火炉。

明艳的火苗一下子窜起来,柴火噼里啪啦地炸开。她们仨的影子映在木屋的墙上,紧紧靠在一起。

暖意慢慢蔓延开来,流过时易冻得发木的指尖。

rook蜷在毯子里、ash头枕在她的脚上,都沉沉睡去了。

虽然小屋被翻得不成样子,可只要炉火还烧着、狗还伏在腿边、还能偶尔听见now在马房里打响鼻、还有个地方坐着,就足够时易撑过这一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