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声如潮水一般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时易坐在床沿边上,安抚着因为害怕雷声而缩在床底的狗们。
“没事儿的这是外面在打雷,咱们在屋里面,没事儿的啊。”
ash仍然瑟瑟发抖。时易一不吭气儿,她就抖得更厉害。没办法,时易只好不停和她絮絮叨叨说着话。
“雨停了,我就去给你捉些鱼来,我们烤着吃咱们去溪边玩水。没准咱们还能遇见遥音呢,是不是?”
时易心想,她应该感谢狗们愿意听她絮叨,否则,这么多年她的语言能力早就退化了。
“你可喜欢和她玩呢,对不对?别说你了,我也喜欢。”
“你还是这么害怕呀?那我们不提出门了啊,不去小溪。让她来我们家玩儿好不好?”
……
喃喃讲到最后,相较于安慰ash,时易更像是在和自己说话。
“我也想她但到底有多想呢?我不知道。我看不清自己。”
“我希望她走进我的屋子,但我很害怕。咱们俩,还有rook,还有now她们,这样平平淡淡过下去再也不要见到任何人,这样最安全了,不是吗?”
“ash,你说,她离开之后,咱们还能回到原来的样子吗?哪天她真的不来了,我就又被留在原地了。”
“我天天盼着她来。但我越发现自己盼着,反而越害怕这样的自己我真有点害怕她来,就像你害怕打雷一样”
“就像打雷一样,你知道雷声一定会响,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响你只能像这样躲着,瑟瑟发抖地等着下一声雷”
敲门声是在这时突然响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