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很顺利,也确实帮助了很多流浪动物和没有书读的孩子们。

那是时易在进山前,最幸福的日子。

直到有一天,一个曾经的朋友在报纸上发表了一篇长文。说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“人设”,说她“虚伪”、“作秀”……

更糟糕的是,那是时易最亲密的朋友。她几乎了解她的全部:生活习惯、行程、社交……这让那篇长文中的细节看起来真实得吓人。

那篇处处埋着刀子的文章,一下就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
时易私下去找那个朋友,想要当面说请。那个“朋友”却笑得前仰后合:“对,我知道这些是假的。但你过得太好了,我看着心里不舒服。”

时易试着发出证据和解释的公告,可她的每一句话、每一个动作,都被放在放大镜下反复审视。

不是为了理解,而是为了寻找攻击的角度。

那时候的时易还没明白:

在一场被预设立场的围剿里,讲道理的人,总是最先被淹没的。

没人在乎真实,大家只想要释放恶意时纯粹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