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易点头:“另一只是rook。”
“ash和rook我喜欢你取的名字们。”她若有所思地盯着追逐的狗们,突然又笑道,“你讲起你的动物们时,话才会多些。”
时易笑一笑,不置可否。
遥音也没再追问,继续低头采草。时易也便低头挑拣着石头。她们静了一会儿,只有风拂过水面的声音。
阳光打在遥音睫毛上的光线柔柔的,她有一双像小动物的眼睛。
半晌后,时易还是开了口:“你家里也养了什么吗?”
遥音采草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摇摇头。
“小时候就没有钱养。现在也没有。”她讲得很平静,“和你说过啦,我们家是采药的。小时候我妈背着我上山,教我辨认药草。后来我能跑了,她也老了走不动了,就留在山下熬药。我现在一个人来采。我们的钱不多。”
时易看着她,她头也不抬,只是把一根根车前草和蒲公英根整整齐齐收到竹篮里。
“不过我很喜欢动物”遥音顿了顿,又笑了下,“我常常幻想着我也会有自己的小动物们狗,马,鸡,你养的这些我都想过。甚至还有小时候书上看来的动物们。我想过各种样子、各种性格。它们要是乖巧亲人,那很好;要是不爱靠近我,我也还是喜欢。它们本来就不是来取悦人的嘛。”
“遥音,你要是真的有她们我觉得她们会喜欢你的。”
遥音突然弯腰,在水流中捞出一块鹅卵石:“这个不错,圆,重,边角也不刮手。”
她搓了搓那块石头,递给时易。
时易犹豫了一下,伸手接过。
遥音又继续低头翻找起来:“我小时候爱捡这些石头玩。它们每一个长得都不一样嘛。我用炭笔给它们点上眼睛,一个个排成一排,起名字,编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