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音安静下来,没有打断她。
“那天风雪很大,我在山路边发现了她和她的姊妹。还睁不开眼呢,被包在布里、用雪掩着。姊妹已经冻僵了,只有她还有一口气。”时易顿了顿。
ash把头搁在她膝盖上,她摸了摸小狗的耳朵。
“我把她带回木屋,放在火炉边,一点一点地喂羊奶喝,她这才活过来。她小时候全身是棕色的绒毛,后来慢慢褪掉了,变成了现在这条黑狗。”
遥音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时易摇摇头,接着说:“人,真坏那么小的狗,怎么忍心的。”
遥音笑了笑,低声说:“幸好有你这样的好人救了她啊。”
时易没回应,低头摸了摸ash的头。
其实那只小白狗的境遇,比当年的ash好不了多少。
但她救不了每一只那样的小狗。
遥音像是察觉了她的低落,收敛了笑意,认真地说:“你已经救过ash了,这就很了不起了。不是所有小狗都有那个运气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。”
时易抬起头看她,冲她笑了笑。遥音愣了一下,随即也笑起来。
街道的声音像是远了一些,只剩下墙角风吹草叶的窸窣声。
片刻后,遥音抬头看了看天,说:“好啦,我妈应该走远了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朝巷子另一边一指:“从这边回去吧。”
街上还是那么热闹。时易再回到now身边时,马儿有点等急了,不悦地甩着尾巴。她把袋子重新系好在马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