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小南扶起她,“你可以自己走路吗?”
那人点点头。
时小南指了指逃生的方向,“从那个门出去,向右前方跑不要停,十分钟左右你就能进山。在山里找安全的地方落脚,我会联系人来接你们。”
那人听完后,赶紧跑走了。
时小南继续往里走,厂里粗略估计也还有数十人没逃出去。这些人行动不便的占大多数,时小南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救几个,但至少自己多努力一分,就可能多救一人。
终于跑到一个房间前,时小南撞开门进去,这里的人全躺在一张张病床上,每个人都胳膊都上都带着抽血针管。
“救……”其中一个人伸起胳膊,但很快就力气耗光地晕了。
时小南拔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的针头,把他往自己身上扛。
使尽所有力气,刚要成功,时小南腿一软,摔了。
这一摔其实已经是必然了。
时小南早已经超负荷运转,要不是现在情况过于危急,还有肾上腺素撑着,怕是已经不行好久了。
但只要还没晕,时小南就不可能放弃。
时小南艰难地撑着床边爬了起来,再次去扛那人。
又一次把人放好在背上,时小南想站起来,但腿却比上一次还软。
再用点力啊!时小南心里急,把自己嘴唇都咬破了。
如此用力,确实快站起来了。
但最后一下伸直膝盖的刹那,时小南忽然感觉自己天崩地裂般散架了。
完了,又要失败了。
时小南看着将要摔下去的地面,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