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小南大概能猜到房间里会有什么人,最终也果不其然就是乔家相关人等,除了沈韵雪、乔亦卓,还有乔亦言、贾如萱,以及一个没见过年轻男人和一个年轻女人。
看长相,那年轻男人和贾如萱有非常类似的五官。而那年轻女人始终勾着男人的胳膊,大概就是男人的女伴吧。
“……啊,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贾如萱不知是怎么了,看着时小南卡壳了半天才打出招呼,“神,神息女王,你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邀请她来的。”沈韵雪边说边去拿了酒杯倒酒。
高脚杯杯底灌入红酒后,杯子递给了时小南。
“女王,今天是亦言生日。如萱提议大家聚一聚给她开个生日party。”
这些话,时小南着实没心思听。
一口喝掉杯子里的全部红酒后,时小南对乔亦言例行公事般说道,“生日快乐。”而后立刻转头问乔亦卓,“你刚才说凌默,是想说什么。”
乔亦卓并没有马上答出来,面容还有些迟疑不决,一点没有成功商业人士的从容。
“女王啊。”沈韵雪却插了话,“你看看这块表。”
时小南没有回头,但沈韵雪却把表塞到了时小南眼前,“你说如萱真是有心了是不是,多好看的表啊,限量款的,要一百万呢。”
一百万……
这个数让时小南没法不想起灵珠和阿阳。如果不是为了凑一百万,就不会卖掉灵珠,也不会害得阿阳被抓。
“如萱专门买来送给亦言当生日礼物呢。”沈韵雪继续说着。
时小南听得不太舒服。她没法不去对比这天差地别的两种处境。
神息族人为了一百万,不得不卖掉世代传承的灵珠。而有钱人,却有无数个一百万供他们随意挥霍购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