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小南是听见了牌子掉出来的声音的,但手被捆着,眼睛又看不见,她除了干着急毫无办法。
拖行的声音再次传来,接着时小南就听到了牌子被捡起的声音。
“那是我的东西!”时小南急得声音都抖了,“不值钱的!你还给我!”
忽然,时小南感觉眼睛上的布条被人拽住了。
接着布条一松,久违的光亮瞬间扑进时小南眼睛里。
时小南被光刺得闭了眼睛几秒,才适应过来。
这下终于看清了,这屋里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墙壁,一扇窗户都没有。
而眼前,一个穿着破烂的妇人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自己。
时小南勉强坐了起来,再看向妇人的时候,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妇人那张伤痕满满的可怖面容给定住了。
一会儿后,妇人因为受损而紧缩的嘴唇微微张开,嘶哑的声音钻了出来,“看够了么。”
时小南又愣了会儿才收回了目光,“抱,抱歉……”
妇人面无表情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几乎全损的面容已经无法做出任何表情,“你说这牌子是你的?”
时小南刚想说是,忽然意识到如果眼前这个妇人是李婆的话,她是知道这块牌子的真正主人是凌默的。所以,还是跟她说清楚些吧。
“准确来说我只是替我要找的人保存这块牌子,不过,我可能和这块牌子也有某种渊源。”
妇人浑浊的眼眸转动了一下,时小南以为妇人想到了什么,正想凑上去些,妇人却忽然抬手,干脆地劈在时小南脖颈上。
……
漫天黄沙飞舞,一把剑斜插在土里。
剑柄上的红色剑穗被大风吹得飘扬不止。
诶,不对,那剑穗的红好像是……